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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屋的记忆
农村是过年的源,农村也是把自己带回童年的天使。特别是,当你来到曾经住过的老房子跟前,儿时过年的记忆又呈现在了眼前,那种感觉很舒服。
青色的土瓦、篱笆做的墙、肃穆的堂屋、空荡荡的谷仓,还有那曾经睡过的小木床……老屋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都有可能包含着一个故事。蓬溪县明月镇4村的杨贤明家已是房门紧锁、人去屋空多年了,但每到春节,住在城里的人都会回老屋贴春联、打扫清洁、在老屋前合影……用杨贤明的话来说,“过年的时候,在乡下老房子跟前,你会找回许多过去的美好,这种感觉才是过年的感觉。”
难怪回家过年的人们都喜欢到老屋去。过年,我也去过乡下,到过老屋。而且,看到回家团年的人们都热衷于去老屋转转,拍怕照、聊聊天什么的,尽管有些老屋已多年无人居住了。在乡下,记者碰到了曾经的邻居小谭,他也在那长满青苔的院坝里驻足欣赏老屋的面貌,并和亲人们一起在老屋前合影。小谭告诉记者,因为年后就要出远门了,回老屋来看看,心里很踏实,特别是回想起儿时的快乐时光,心里感到非常温暖,即使出门远离了亲人,心里也不会觉得空荡。
寻找老屋的记忆成了当下人们过年的一种追逐。
浓香年夜饭
在农家过年,最热闹的时候还是吃年夜饭。农家年夜饭的主食一般有两道——汤圆和凉粉。在农村,吃年夜饭时,最有意思的是看谁从汤圆里吃出的钱多。农村有个风俗,年夜饭的汤圆都要按照家里的人口数量包上硬币,谁吃出的钱多,意味着新的一年要发财,为的是讨个好口彩。于是大人小孩都拼命地吃,希望多吃出钱来。特别是孩子们,尽管很饱了,也要多吃几个。甚至还有的小孩比较调皮,为了能吃到钱,跑到锅边用筷子一个一个地戳,看哪个汤圆包了钱就舀哪个。一旦谁率先吃出钱来,大家就会齐声向其祝贺,于是吃出钱来的人也便倍感自豪无比。
除了吃汤圆比较有意思外,就是吃凉粉,但是要想吃凉粉不动手是不行的。以前农村过年做凉粉还要将玉米、豌豆等打磨成粉,用水拌匀,再用摇手、细纱布等过滤后,才能烧火做凉粉。现在农村过年想吃凉粉,只要上街买现成的袋装豌豆粉或者玉米粉,拿回家用水搅拌均匀就可以下锅搅凉粉了。
我们家年夜饭大家要想吃凉粉的话,就必须人人都到锅边用锅铲子搅拌一轮才行。这样,大家一起做出来的东西,人人吃起都有味儿,也算是在农家过年的一种体验吧。这样做出来的年夜饭就不仅仅是味道香,还包含着大家共同的努力和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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